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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陪你胡闹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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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瓶邪】吴稽之谈

(重温沙海后的1个短篇,沙海衍生,不虐,周末愉快!)


吴稽之谈


苏万觉得脖子勒得有些紧,他扯了扯领结,注视着镜子,抬手开始第九次整理自己的袖口,有点神经质地把纽扣转来转去。这些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,苏万以前参加过谢师宴,也参加过父亲的商宴,但从未赴过像今天这般的庆功宴。


沙海的斗争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

他走出一楼的洗手间,踏上楼梯。


这栋酒楼坐落在杭州吴山脚下,被层层叠叠的商铺环绕,居于闹市,和其他任何酒家一样,有酒有菜,有说有笑,出入门口的多数客人们也都着装普通,整个环境中没有一丝逼格。苏万试图在装潢中寻找出一些奢华...

【瓶邪】最佳搭档 4.7

一条狗个头不大,跳进驾驶室的狭小空间后依旧动作灵活。它到处嗅了嗅,然后凑到躯体那边,用脑袋拱了拱。

没有发生任何诡异的动静,然后我儿子叼着衣服,把这具身子往外一拽。几乎是惨不忍睹,因为环境干燥并没有腐烂完全,便留下风干的骨肉。我把手电冲黑瞎子脸上晃了晃,道:“前阵子,霍家运了一批干尸到北京的大院,这事你听说过吗?”

他一笑,“就是因为他们在沙漠里发现了很多这样的东西,才要找我来走一趟。”

那天我在霍家后门口,只看到箱子里放置了那些干枯的肢体,却没在意死者的年龄。无论是那个时候,还是眼下现在的时刻,都是尚未进入发育期的小孩,身体还没长开,就死在了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方。

是谁故意为之吗?我想...

【瓶邪】最佳搭档 4.5

我们两个冒牌喇嘛出了门,看见院里许多真喇嘛一齐出动在扫雪。还有间屋子的顶上飘着大团炊烟,无疑给这座清冷的雪山增添了浓厚的人情味。整座寺庙依山而建,而主殿位于最高处,但规格仍是不大,在一众的小房子中显得有种勉强撑开的感觉。

闷油瓶领我踏入主殿,一个坐在蒲垫上的喇嘛立即站了起来,手臂一指示意我们坐下。我正规正矩向他行了个藏族礼,喇嘛依旧站着不动,端详起我的脸。而且是不加遮掩的注视,神情十分庄重,似乎充满了什么仪式感。

这种时候我无法抱怨对方的不礼貌,闷油瓶也不加任何干预,好像他早有预料一样。我感觉得到那喇嘛的内心,竟有几分隐隐的激动之情。心说坏了,既然这喇嘛的血统是张家一族,那该不会就是闷油瓶...

【瓶邪】最佳搭档 4.4

(好吧开一段车……完整章走微博外链@此处用糊名http://m.weibo.cn/status/4066339847518119?wm=9847_0002


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,抽烟时吸入的冷空气好像一把细长的寒针,从口鼻深深刺进体内,扎得又疼又涩。冷到了极致,人连呼吸都想放弃,可是我必须靠尼古丁把自己的精神控制在安定的边缘。

昨晚几乎没有深睡,体力和精力都得不到补充,我也明白自己的状态很不好。行走在茫茫雪域,真正的万径人踪灭。山上本应有条通向喇嘛庙的小路,大雪过后却完全看不出脚下哪里能走,索性自己摸索。

我记得寺庙的位置,只要向上走,方向就不会错。每一次...

【瓶邪】最佳搭档 4.1

黎簇说出“报警”的时候,我下意识感到滑稽,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最软弱的威胁了。

再怎么狂傲,他在我们眼里终究是个小孩。他的叛逆是建立在青春期激素之上,而非实实在在的经验和阅历。这种年纪的学生,通常是打过一回群架就拽上天,聚集几个哥们就能自称帮派。

我保持一丝淡淡的笑容,冲他道:“我来教你一些学校里没有的东西,有些人是警察也没法管的。”

黎簇瞪着我说不出话,好像一口气堵在喉咙,憋得不上不下。我走进他们家的房间,问闷油瓶:“发现了什么?”故意说得大声,好让那小子听到。

黎簇没有跑过来,可能是有所忌惮,远远站在客厅里用一种抵死顽抗的语气道:“我爸离开前留下的现金全在我这,你们要多少钱?”...

【瓶邪】最佳搭档 3.9

(没办法又有点爆字数,毕竟实在不想章末卡在那种地方……)

(以后lofter更新同步至微博@此处用糊名(就算你说了也没有谁会追更好吗(。


晚些时候,收到了小花的信息。

北京城南的那一场掺杂黑白两道的高强火力,使得上面不得不重视起那个古怪的山洞。这大概也是霍害的目的之一,来借他人之手更加方便地进行调查此地点。不过,官面上的处理没多久便中止不前,收敛声息。

“这下又是一个无人问津的三无地带。”小花不咸不淡道:“肯定是查到了棘手的东西,几十年前在此互相纠缠的权势……一笔烂账吧。”

这个话题不方便言及于口,我一下子意会,不过政治上的东西我倒不关心,“那你查到了什么棘手的东西?”我揶揄...

【瓶邪】最佳搭档 3.8 (沙海/哨向)

闷油瓶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,收了手立在一旁,道:“关键要培养思维,只要领悟了武学精髓,那些路数不过是流于形式。”

我深表赞同,点点头。可是以前疲于奔波,在野外更是只顾保命,压根没时间去寻找什么深层的精髓。闷油瓶也深知这点,淡淡道:“有时间就多教教你。”

那感情好,我心想,这比那什么海枯石烂的誓言实际多了,我一辈子都有时间。

“腿呢?”我问;“韧带怎么办?”除了手上的刀之外,双腿柔韧性也尤为重要。跳起来用脚爆头,简直一击必杀。

闷油瓶俯身捏我的脚踝,向上抬了抬,我会意后抬起腿,单足站立在原地。他把我的腿抬到腰部时,我还能保持平衡,当他抬到肩膀上的时候,我就觉得吃力。单脚跳了跳,使站立的那条...

【瓶邪】最佳搭档 3.5

我总觉得车内的味没有完全散去,可另一方面,我又十分明白自己的嗅觉已经很迟钝,不应该会闻出来。所以大概是心理作用,就和我总害怕附近有人一样。这有点马后炮的感觉,分明都爽过了,我还是有种心虚的顾虑。


不过话说回来,就算小花知道了,他能奈我何?


闷油瓶整好了我的衣服后,就自己坐进了驾驶座上。我心说他还挺自觉的,知道我现在开不了车便主动担任司机。


那些技术上的东西,闷油瓶这人其实什么都能学得会,而后精通。我相信他就算只看我开过几次车,也未必比老驾驶员的本事弱。我坐在后排,睁着眼看他开车,自然是觉得新奇,但很快就适应。闷油瓶那套动作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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